当前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撸起袖子加油干,一步一个脚印把党的二十大作出的重大决策部署付诸行动、见之于成效。
新华社南昌5月10日电(记者黄浩然、刘佳敏)94岁的钟新娣手捧一幅“年轻”的画像,话语凝噎、泪流满面。
就在一个多月前,安徽师范大学的学生,亲手将这幅精心绘制的烈士画像交到了钟新娣手上,让老人再次看见父亲钟延柱年轻的模样。“终于又‘见到’爸爸了。”她说。
90多年前,24万人口的江西瑞金,有11.3万人参军支前,3万余人踏上长征路,10800多名英烈长眠征途,他们中有的“北上无音讯”。钟延柱就是其中之一,他在女儿3岁时离家,后在长征途中牺牲。当时,许多烈士连一张照片都未能留下。此次由大学生绘制的151幅画像,让跨越近一个世纪的思念有了温暖的寄托。
这些画像并非凭空想象。参与绘制的安徽师范大学学生邱天介绍,他们首先联系烈士家属,根据烈士子女的照片确定面部基本轮廓,再结合烈士家人的描述,比如眉眼间的神态、习惯性的表情等反复修改,最终还原出亲属认可的面容。
“我想他和家人‘相见’肯定会微笑,所以画出了微微露齿的模样。”邱天说。每一幅画像,都是一次跨代对话,也是技术无法替代的人文关怀。
为烈士画像,是近年来让红军烈士“无名”变“有名”的一种温暖探索。让这份曾经杳无音讯的烈士名单不断延长的,正是技术手段和协作机制带来的重大突破。
过去,为烈士寻亲主要依靠翻阅族谱、查证档案、走访老人,如同大海捞针。如今,大数据比对、DNA鉴定、新媒体传播成为新的方式,让越来越多尘封的名字被精准找回。
在距离瑞金不到80公里的于都县——1934年中央红军长征集结出发地,8万多名红军渡过于都河,踏上被美国记者索尔兹伯里称为“伟大史诗”的二万五千里长征。
于都县革命烈士纪念馆登记在册的有名有姓烈士达1.6万余人,而散落在长征沿线、仍在核实中的待确认名单,还有数百人。
过去,一位江西籍烈士的信息散落在不同省份的档案馆里,核实一个名字往往耗费数年;如今,通过长征沿线共享数据库能快速完成跨省数据比对。2024年,通过这一协作机制,于都县一次性核实了47位在湘江战役中牺牲的烈士身份。
社交媒体的运用也让许多曾经的不可能变成可能。瑞金革命烈士纪念馆馆长钟宝卿在短视频平台上看到志愿者为烈士杨衍廷寻亲的视频后,主动联系并查阅史料,最终确认了烈士的家乡及亲属。2025年9月,杨衍廷的侄子来到瑞金,触摸着英烈墙上大伯的名字,感慨万千:“我父亲一直盼着大伯回家。”
赣南是中央红军长征的主要出发地,当年30多万赣南儿女参加红军。据不完全统计,赣州10万余名在册烈士中,有4万余名被标注“北上无音讯”。
中国人相信,记忆是生命另一种形式的延续——一个人只要还被记得,就没有真正离开。今年3月,赣州市发起“北上无音讯”长征英烈公益寻亲活动,整合公安、档案、退役军人事务等多部门资源,建立统一的烈士信息数据库。江西省退役军人事务厅相关负责人表示,力争在长征胜利90周年之际,让尽可能多的“北上无音讯”变成“有名有姓”,让更多烈士拥有清晰的画像。
在于都县革命烈士纪念馆的英名墙尽头,仍有一大块留白,碑文上写着:“犹有数以万计之烈士,姓名无考,故有留白,喻其圣洁。”而每一块新增的铭牌、每一幅送抵烈属手中的画像,都是这份留白被填补的一小步。
如今,随着可考名单的延长和烈士画像的增多,越来越多的革命先烈“有名有貌”。在瑞金和于都,以长征、红军命名的学校、街道、场馆随处可见。这不仅是对逝者的告慰,更是对生者的激励。 【编辑:曲克】
其中游戏本销量为243万台,同比上升%,好于其他细分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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