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为“老王直播 　　%受访者喜欢逛实体店　　“今年春节假期带娃逛了很多商场，基本上去的是节日氛围浓厚，有展览、有活动的商场。摄

　　中新网北京6月4日电 (记者 谢雁冰)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毛宁6月4日主持例行记者会。有记者就报道称“五眼联盟”指责中方招募所谓“情报人员”提问。

　　毛宁：作为全球最大的情报合作联盟，“五眼联盟”长期以来在世界各地开展大规模系统性的间谍活动，这样一个组织却指责所谓中国“间谍威胁”，这本身就很讽刺。(完)